92岁的张学良看死死盯着冯巩的脸,喊出一个死了七十多年的名字!
在1993年7月的台北,发生了一件事情。 那天的松山机场,有架经香港中转的航班刚缓缓落了地。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一行人里,好几位都是咱们大陆老百姓张口就能叫出名的熟面孔 ,姜昆、黄宏、冯巩、牛群,还有倪萍。他们几人可不是小角色,在当时他们可是火遍大江南北的笑星,他们是跟着当时广播电影电视部的说唱艺术团来的,这趟台湾行前后十几天,此次出行是做演出交流访问。 那阵子两岸的气氛正慢慢回暖,僵了好些年的坚冰开始一点点化开。头一年刚敲定了九二共识,就在他们动身的几个月前,汪道涵和辜振甫刚在新加坡完成会面、握上了手。两岸文化交流的大门,总算是悄悄推开了一道小缝,有希望进一步。 不过这帮人心里头,都藏着个一模一样的心思,他们这趟过来,可不单单是为了演出来的。 说出来你可能都觉得分量不轻,他们专程想见的这个人,就是张学良。 那时候老爷子已经九十二岁了,平日里就住在台北近郊五弟张学森的家里。算下来他前前后后被软禁了五十四年,大半辈子都没什么自由,到了晚年才算松快了些,可日常能活动的范围依旧很有限。那会儿想登门拜访他的人能排起长队,但真能获准见上一面的,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 这帮从大陆来的笑星能拿到登门的许可,在当时已经是格外给面子了。 见面那天是下午,一行人七拐八拐钻进了一条小巷子。路两旁全是长了好些年的老榕树,垂下来的气根一缕一缕的,跟天然布帘子似的,把外头的喧嚣都挡在了外面。巷子尽头立着栋六层的老公寓,看着普普通通没什么显眼的地方,楼道也不算宽敞,可脚下的木地板被打理得干干净净,连点浮尘都少见。 等走进客厅才发现,屋子不大,家具也都是朴素的家常款式。靠窗户的位置摆着一把椅子,上面安安静静坐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。 怎么形容呢?就像你在公园里随便碰见的那种老爷爷,穿一件浅青色的薄外套,头发白透了,鼻梁上架着副茶色墨镜,手里不紧不慢地搓着一串佛珠。人瘦得跟纸片人似的,但你仔细看,他腰板是直的。九十二了,脊梁骨没弯。 这老头一开口,满屋子人差点没绷住,"行了行了,别再祝我高寿了,再高寿我就成老妖精了!" 一口大碴子味儿的东北话,中气十足,底气比在场任何一个五十岁的人都足。 你想想那画面,一群春晚笑星,平时都是他们逗别人乐的,结果被一个九十二岁的老头一句话给逗乐了。这叫什么?这叫降维打击。 刚进门大伙儿都还有点放不开,毕竟是见这么一位传奇人物,多少带着点拘谨。没唠两句气氛就慢慢松快下来了,黄宏胆子大,往前凑了凑,对着老爷子说了句:“张老,我是沈阳来的。” 你都想不到,就这么短短五个字,老爷子的眼神唰一下就变了。 他本来松松垮垮靠在椅背上,听见这话猛地就坐直了身子,当场就打开了话匣子,显然他对来人很感兴趣。一会儿念叨沈阳哪条老街早先叫啥名号,哪个胡同口常年蹲着个卖烤地瓜的摊子,哪座老楼当年是什么模样…… 一桩桩往事说得明明白白,越说越起劲,眉飞色舞的,整个人都跟着亮堂了起来。 旁边一屋子人刚开始还笑着听他讲,听着听着,笑声渐渐就停了,屋里静悄悄的。 没人多说什么,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,他离开东北那片故土,都已经七十多个年头了。 七十多年啊朋友们,你想想,你离开老家十年,可能连小区门口那家面馆叫什么都记不清了。他离开了七十多年,每一条街、每一个拐角、每一种小吃的味道,全装在脑子里,一个都没丢。 这不是记性好。这是想家想出来的。 一个人得把故乡在脑子里翻多少遍,才能七十多年后还说得这么清楚? 好了,重头戏来了。 黄宏聊完,冯巩走上前。 他那年三十五,正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。春晚上了好几回,全国观众闭着眼睛都能描出他那张长脸。他恭恭敬敬给老头鞠了个躬,报了自己的名字。 然后,空气突然就凝固了。 张学良没接茬,他就那么坐着,隔着那副茶色墨镜,一动不动地盯着冯巩的脸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 五秒,十秒。 在场没人敢吭声。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?一屋子人,大气都不敢出,就听见老头手里佛珠"咔哒咔哒"的声音。 然后,"啪。" 佛珠从老头手指间滑脱了,砸在玻璃茶几上,弹了两下,滚到地上。 正聊到动情处,老爷子那双九十二岁的手,已经抖得快握不住东西了。 他哑着嗓子,声音颤得厉害,对着冯巩开口问:“你…… 你祖上,是不是冯国璋?” 冯巩当场愣了一下,随后连忙点头说道:“张爷爷,冯国璋是我曾祖父。” 冯巩这话刚刚说完,整个屋子瞬间没了声响,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而此时的张学良也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墨镜,随后众人看见,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,眼珠浑浑浊浊带着黄,眼角爬满了老年斑,可就是这双眼睛,一点点泛起了湿意,显然有故事。 张学良抬起手,用手背轻轻蹭了蹭眼角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两个字:“像…… 真像啊……” 你想想这画面有多戳人,一个九十二岁的老人家,对着眼前三十五岁的面孔,一下子回忆起了七十四年前的记忆里。他手里捻了几十年的佛珠,就因为听见这一个名字,没攥稳,径直从手里滑了下去。 换谁遇上这场面,